林小懒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散落一地的文件，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客户凶骂时憋出的黑线。她刚把那两个喝醉了的客户送走，谁知道公司HR李姐就跟打了胜仗似的，踩着高跟鞋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。

“小林啊，你行不行啊！”李姐喘着粗气，指着门口，“那两个王八蛋客户，硬说是你得罪了他们！搞得我们的新项目差点黄了！”

林小懒讷讷地站起来，低着头：“李姐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李姐打断她，叉着腰，“赶紧去给我道个歉！我要是处理不好，你等着！”

林小懒委屈得眼泪汪汪，刚想反驳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拍得山响。这次更猛了，门板都快被拍裂了。她抬头一看，是那个一直对她爱理不理的总裁大人——顾夜霆。

顾夜霆，公司里最拽的Boss，平时连看人都不看一眼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林小懒心里嘀咕着，慢吞吞地走了过去。

“顾总，你……”她刚想打招呼，就被顾夜霆一把拽进了办公室。

顾夜霆办公室很大，装修得富丽堂皇，但今天却显得格外冷清。他把她一把按在办公桌上，眼神里满是怒火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顾夜霆的声音低沉而愤怒，手指紧紧地掐着林小懒的脖子，“你知道你刚才把客户气成什么样了吗？你知道我们的新项目要黄了吗？”

林小懒吓得面如土色，拼命挣扎着：“顾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顾夜霆冷笑一声，“你错得离谱！我倒想问问你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林小懒吓得说不出话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顾夜霆看着她可怜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些不忍。他松开手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别哭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
林小懒惊讶地看着他，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……我做什么了？”她小声问道。

顾夜霆顿了顿，说道：“你把客户惹生气了，新项目差点黄了。”

林小懒更惊讶了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一个小职员怎么会让那么大的客户生气？

顾夜霆见她还是一脸茫然，便解释道：“你忘了，你那天对客户说什么了吗？”

林小懒想了想，突然想起来：“我说了……我说他们太抠门了，而且态度还很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