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！检测到宿主林凡，满足绑定要求，正在启动‘坑爹任务系统’…”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波澜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了林凡脑门。

“靠！什么跟什么玩意儿！”林凡掀翻桌上的习题册，钢笔在空中划出愤怒的弧线，滋啦一声掉在地上，笔尖崩开一道口子。这破教室灯光刺眼得要命，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窗外下着瓢泼大雨，雨点砸在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，跟林凡脑子里系统提示音似的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刚被老师罚站完，现在又抄着小卷子，准备熬过这讨厌的晚自习。

“任务发布：女装出道，在全市中学校园歌手大赛上夺冠。”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遍。

林凡差点把早餐吐出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，可遮不住他胳膊上那几道新添的淤青。昨晚跟隔壁班体育生打群架，他输了。这系统说的“女装出道”，不会是要他穿女式衣服上台吧？

“开什么玩笑？我林凡纵横校园这么多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大片。他讨厌人多，尤其讨厌那种被围观嘲讽的感觉，更别提女装…

“完不成任务惩罚：变回泰迪犬形态。”系统音终于说完最后一部分。

林凡眼前一黑，只觉得脑子被针扎了无数遍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有信号，耳机也忘在宿舍了。窗外的雨更大了，哗啦啦的，像要把这个破世界洗个干净，可没法洗掉他脑子里的雷鸣。

“这坑货系统…到底是什么人搞出来的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起，像根根刺。他盯着卷子上的英语选择题，第一个就写着“Which of the following words is not a noun?”（下列哪个词不是名词？），选项里居然有“Pants”（裤子）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这任务细节里，好像确实规定了必须拿冠军，要是没拿到…会不会真的变成狗？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突然亮了。他拿起笔，在答案上重重画了个叉，然后又添了个“T”。

下课铃没响多久，班主任李老师就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叠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