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就是天庭里那天天嚷嚷着要氏族福利、资源倾斜的神，此刻正一脸懵逼地站在凡间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摊前。这身打扮，简直跟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难民似的——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脚上踩着半截破草鞋，手里还拎着个豁了口的烂塑料壶。

“你这壶水怎么卖的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问。刚从天庭掉下来的时候，他顺手牵羊拎了件看上眼的宝贝——个储物袋，结果发现自己连凡间的货币都没，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摆摊卖水了。

摊主是个眯着小眼的老太太，闻言抬头瞪了老王一眼，随即又把视线挪到老王那身“奇装异服”上，啧啧了两声：“小娃娃，你这打扮……看把你爹娘的，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？”

老王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这是体验生活。”他刚从天庭掉下来，脑子里全是神仙该有的威严和气派，结果发现自己连凡间的一杯水都得自己卖，这落差让他有点接受不了。

老太太哼了一声：“体验生活？我看你是想被我孙子揍一顿才罢休吧！”她是指旁边的孙子——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伙子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老王手里的储物袋。

老王下意识地抓紧了储物袋，心里暗道：我这是为了剧情需要啊！要是让其他神仙知道自己这个“贪婪的神”居然在凡间卖水，指不定会被笑成什么样子。

“大哥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旁边还有人出来说话。老王抬头一看，是个身穿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，气度不凡，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。“他刚从天上掉下来，估计还不适应。”

老王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适应得很好。”他这是在凡间体验生活呢，结果发现这体验生活也忒苦了。

“我看你才不适应呢！”老太太不由分说，一把抓过老王手里的烂塑料壶，“来，我先接两瓢润润嗓子。”

老王苦笑着递过壶，心里却暗骂：这凡间的货币真是难挣啊！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也太真实了，跟他想象中的神仙世界完全不同。

接了壶水，老太太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：“还行，比那山神庙里供的水强。”随即她又把壶递给孙子，“去，把这壶水卖出去，记得加点价，不能亏本。”

小伙子的眼神在老王身上转了转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：“哥，你这水卖多少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