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稳的？”我嗤笑一声，又灌了口威士忌。老王在旁边瞎激动，他天天琢磨些这神那神的，还真把自己当解密专家了。这世上最吓人的，就是未知。但你非要我说，外星人比不得这城市的阴暗角落，古墓里的粽子也比不上熟人脸上突然浮现的诡异笑容。

那天晚上，我和老王在 pub 门口抽烟，他说起一件事，发生在城东的老厂房。那地方拆迁好几年了，荒草丛生，晚上去的人少。有个哥们儿半夜进去拍素材，回来就变了个人。 不是疯疯癫癫那种，是眼神，跟正常人是两码事，看谁都像欠他钱似的。最邪门的是，他拍了三天素材，拍的东西全是雪花点，根本没法用。最后那哥们儿脑子彻底坏了，说看见厂房里站着一排白衣人影，手都伸出来了，像在拉他。现在精神科躺着呢，医生说就是心理作用，可他自己天天念叨，手指还掐着那个拍照的手势。

“我咋知道是不是真的？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“可能就他胆子小，拍鬼片拍傻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类似的事儿，我也听说过。西郊有个废弃纺织厂，据说以前晚上总有人看见穿着工装的人影在晃悠，还有唱戏的调调飘出来。后来有胆大的年轻人去探险，进去就没出来过。第二天有人去查看，发现好几个地方挂着诡异的彩色布条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挂的。纺织厂早年间出过事故，死了不少人，那彩条可能是新进来的“员工”挂的，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挂的。

老王拍拍我肩膀，“兄弟，别瞎想。说到底，都是人吓人。”

我没理他，眼神又飘回了窗外。霓虹灯依旧瞎眼地闪烁，烧烤摊的烟火气一阵阵飘上来，挺香，就是不知道这烟火气里，有没有混着别的。我越想越觉得，这城市不夜城的外表下，藏着多少不愿被看见的东西。你说那些消失的古文明，比如火星上的金字塔，外星人的飞船残骸，是不是也跟这城市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一样，是个个藏着无法触碰的真相？

比如，那哥们儿到底看见了什么？纺织厂里的彩色布条又是谁挂的？是那些年死在里面的工人的鬼魂，还是更早之前，那些从来没人知道的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