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？你年度最佳笑话奖拿得稳稳的。”我呷了口酒，眼神瞟向窗外，霓虹灯瞎了眼地闪烁，楼下的烧烤摊子还没散，滋滋啦啦的烤肉味钻进窗户，跟这鬼话形成了蛮有意思的反差。

“稳稳的？你信不信这会儿外面哪个疙瘩里，就不准了？”那哥们儿叫老李，平时也是个乐天派，但涉及到这神神叨叨的，他比谁都较真。“我表弟前年不是做梦，梦见自己被架在一个大绞肉机里搅，哭着喊，说三天后镇上的老王头要出事。第二天，老王头买菜被电瓶车撞死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我拿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，“所以你这也叫预言？纯属巧合，我认识的神经病比这招子还准。”

“巧合？我表弟醒了之后哭了一晚上，说梦里的场景特真实，耳朵还嗡嗡响，跟真的一样。你跟我说巧合？我信你个鬼！”老李把啤酒灌到喉咙深处，咂咂嘴，“这么多年了，这一桩桩一件件的，你不好奇？”

好奇心这玩意儿，就像病毒，一旦沾上就很难根治。老李越说越来劲儿，絮絮叨叨讲了几个更邪乎的。有个人连续梦见自己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，每次醒来都说不出具体方位，结果三个月后，他在本地的废弃矿井里失足踩空，摔成了重伤。还有更邪门的，一个老太太瞎了一只眼，总能预知周围人的死亡，每次她预言谁会在哪天出事，那人准会在当天出点岔子，轻则住院，重则……

“所以你总归一句话，就是瞎编，听着吓人，实际上跟买彩票差不多，纯属碰运气。”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毕竟我更倾向于用科学解释这些奇闻异事，哪怕再邪乎。

“你试试，让你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噩梦，梦见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，醒来之后发现真没了，你吓得食不下咽，睡不安寝，不觉得瘆得慌？”老李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，说实话，我有点毛了。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，但有些事情确实让人无法用常理解释。

“这…这跟预言有毛关系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的小鼓还是疯狂地敲打。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！”老李一拍大腿，“你想想，要是你能提前知道别人要出事，哪怕只是个大概，你想不救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