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抬头看了眼门口，是自己部门的老李。老李这人，平时跟谁都处的来，就是嘴巴有点碎，喜欢嚼舌根。这会子下班时间，来串个门，多半又是听哪个不长眼的嚼他耳朵根子了。

“老王，还没走啊？”老李推门进来，顺手把门带上了，一股子办公室的烟味儿跟进来，在暖气味儿里混着，有点呛。

王磊懒懒地应了一声：“刚处理点事儿，没走。”

老李嘿嘿笑了两声，走到王磊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王磊啊，你是不是最近走了什么大运啊？”他探头往门口看了看，确认没人，才凑近了些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老李，你说什么呢？我最近除了上班，还能走了什么运？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上周赵总那个项目，明明是张涛的项目经理，最后却让他接手了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赵总已经开始留意他了。

老李见王磊装傻，哈哈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得了吧你，我还不知道你？这几个月，你看你，升职加薪，还带了个新人，这运气，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压低了声音，“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？”

王磊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：“能有好事？我就是个老实干活儿的，都是公司看得起我。”

老李摇摇头：“你可别谦虚了，我看你这 EmployeerPerformance Review 都快写到‘优秀’了，再这么下去，以后赵总手底下就得没你这个人了。”他说话总是这么冲，但是吧，王磊还是挺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。

王磊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盘算着，接下来该怎么走。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坐这个位置，他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，一个能让他真正展示自己的舞台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也早点走吧，别让人家等着你。”王磊说着，站起身来，帮老李倒了杯水。

老李喝了一口，又道：“哎，我跟你说，你那个新来的同事，叫什么来着？小李？我看是个不错的姑娘，挺有眼力的，你要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王磊心里又是一动，他想起那天在茶水间，那个叫李婷的女孩，她的眼神里，似乎总是带着一种特别的情绪，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