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绵绵站在卧室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便利贴，小嘴鼓得能夹死苍蝇。便利贴上的字迹龙飞凤舞，唯有那三个字“没钱了”格外扎眼，活像墨衍川写了三个字在她心口扎了个洞。

“没钱了？”林绵绵小声嘀咕，小脸垮得能掉渣。昨晚墨衍川抱着她睡觉，迷迷糊糊还喊她老婆，那时候还真以为这男人非她不可。可今早上，男人一睁开眼就找出这句话，活像个甩锅侠。

“墨总，您是不是开玩笑的？”林绵绵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，眨巴着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，试图表现得很无辜。可手心汗湿，攥着便利贴的手指越掐越紧，简直要把纸抠出三道血痕来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林绵绵急得差点跳起来。她赶紧把便利贴塞进口袋，深吸一口气，冲进客厅就抱住刚下车的墨衍川。

“老公~”林绵绵仰着小脸，声音甜得发腻，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。墨衍川扶着她的腰，低头亲了她一下：“绵绵，别闹。”

小日子过得顺当，林绵绵还真把墨衍川当男朋友。可男人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，墨衍川耳尖微动，脸色瞬间沉下来。他捏着手机走到阳台，客厅里只剩下林绵绵一人。

“说吧，要多少？”墨衍川压低声音，语气冷得能冻死人。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嚣张的笑声：“墨总，林小姐是吧？想拿钱是吧？老规矩，五百万，不，一千万。”

林绵绵眼睛瞪得像铜铃，一千万？她什么时候欠了这么多钱？她下意识摸出墨衍川手机，想看看是谁这么嚣张。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，生怕被男人发现。

“绵绵，别动我的手机。”墨衍川转身回来时，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。林绵绵正想道歉，男人突然一把将人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：“我……我很穷。”

林绵绵僵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男人耳尖发红，鼻息灼热。她低头闻了闻，男人身上有种稀有的雪松味道，很好闻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绵绵小声问，伸手摸了摸男人耳朵。墨衍川身体抖了一下，闷闷笑出声：“谁骗你啊。”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林绵绵突然发现，这个名义上的老公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她踮起脚尖，在男人颈间落下一个吻，声音软得像羽毛：“没事，我养你。”

墨衍川彻底愣住了，全班人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