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终于出声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林星的脑门里，激起一圈涟漪。“伺候？”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“我乐意。”

林星：“……”

这傻缺是认真的吗？就为了她那句随口抱怨，他真跑去改签名了？林星蹲下身，捡起桌上的笔，故意转圈圈逗他：“哎呦，大神，您这签名写得好有才啊，就是……有点太直男了。”

顾衍没接她的话茬，依旧在改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响。林星盯着他认真的侧脸，也不知道是代码太好看，还是这哥们儿太好看。总之，她的心跳莫名有点快。

“林小星，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，是刘倩倩，“我说你啊，你可千万别被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给骗了。顾衍大神是什么人你不知道？ECC的问题，只要是他接手，一段时间的准没错。人好是好，就是……有点闷，闷得像口深井。”

林星“切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闷？ππ，刘倩倩这形容……好像也没毛病。顾衍平时说话确实不多，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，就剩下对她那“直男式”的关心。

“得了吧你，瞎操心。”林星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把顾衍的签名又过了一遍。确实，少了些花里胡哨的词，但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。嗯，还挺可爱的。

“真的别为难人家啊，”刘倩倩不死心，继续劝，“你看你，都快三十了，再不抓紧，好的都被人抢走了。顾衍大神这么好的人，可遇不可求。”

林星白了她一眼：“我活得挺好的，谢谢。”

“是吗？”刘倩倩凑近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可听说，顾衍大神最近天天给你写程序，就为了让你电脑运行快一点。他自己熬夜写，都掉了好几斤头发呢。”

林星愣住了。ππ，她还真没注意。不过……这和大神是不是闷有什么关系？

“所以呢？”林星挑眉。

“所以啊，”刘倩倩凑得更近了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这说明大神对你有多上心啊！你想想，谁会花这个功夫？就冲这个，你都该赶紧下手，把他拿下！”

林星看着顾衍因为编写代码而微微蹙起的眉头，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。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星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