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把包甩到胸前，包带勒得她肩膀生疼。她挤出人群，还好，顾衍就站在门口等她，身上那股淡淡的电脑零件和咖啡混合的味道，老远就闻到了。

「等很久了？」她声音有点哑。

顾衍抬了抬下巴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「五分钟。」他手机屏幕亮着，但手指没动一下。

林星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干。「刚挤出来。走，我请你吃饭。」她说着，从他手里接过那袋温热的可颂。

「你最近在设计稿上遇到麻烦了。」顾衍接过可颂，看也没看，直接塞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。「我帮你看看？」

林星愣了一下。「呃……不用了，我自己弄。」她下意识想拒绝，但看着顾衍亮晶晶的眼睛，又有点心软。「就是那个新客户的logo，客户要求太高，我有点没思路。」她没提自己又熬夜改了好几版，都快秃了。

顾衍「嗯」了一声，伸手摸了摸下巴。「什么行业的？我大概知道一些梗。」他手指头粗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技术宅特有的老实。

「是餐饮的，做烘焙的。」林星说起这个就来气，「要那种温馨、有手工感，还得洋气一点。」她拍了下大腿，「太难了！」

顾衍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：「给你写个程序试试？」

林星一愣。「写程序？搞什么啊？」

「生成随机logo啊。」顾衍眼睛更亮了，「输入几个关键词，比如‘温暖’，‘麦香’，‘手工’，然后它就能根据这些元素，随机生成一批logo样式供你参考。我最近在学这个，刚写了个初版，还不赖。」

林星听得一头雾水。「随机生成……不是乱画吗？」她想象了一下，一堆乱七八糟的图形，估计还不如她现在这个呢。

「不是乱画。」顾衍有点激动，「我用了生成对抗网络，你能把你的想法，通过文字描述和几个视觉参数，输入进程序里。它会根据这些规则，生成符合你要求的初步方案。」他顿了顿，看林星的表情，「你试试？我帮你调试，本来就是想练手」

林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那双眼睛里全是代码和算法的光，突然就觉得，好像也不是不行。她叹了口气，「好吧，反正我死马当活马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