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一抖，律师函差点掉地上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眼眶发红，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男人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，无助又倔强。“我……我不签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连自己都听不出在怕什么，更像是气的。

温奕辰靠在真皮沙发里，一条腿随意搭在茶几上，姿态慵懒得像个帝王。他抬眼，薄唇紧抿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。“不签？”他笑，却没半分温度，反而让林薇薇觉得毛骨悚然。“林薇薇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？我给你的路，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吗？”

林薇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血肉模糊。她想起自己刚毕业时，是温奕辰的公司给她第一个工作机会。她兔子般的胆怯，换来的不是同情，而是更深的掌控。可她还是抵死不认，也不是真以为自己能对抗谁，只是……不想就这么屈辱地认输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昂起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亮：“温总，婚姻是两个人的事，不是喂饭。你要是不满意我，随时可以换。我不伺候了，行吗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进温奕辰心里。他没料到她敢顶撞，更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。他eyes一眯，没想到她敢接招，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
林薇薇心里发虚，但面上却挺直背脊，倔强得很。她知道温奕辰爱她，这点她从不怀疑。可婚姻不是爱情，她不稀罕他的婚姻，更不想年纪轻轻就毁在这里。

温奕辰看着她倔强的背影，突然笑了。他伸出手，就在她几乎要逃跑时，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。林薇薇一僵，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
“怎么，想跑？”温奕辰低头，目光灼灼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林薇薇被他看得心慌，耳尖发烫。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签了。”温奕辰打断她，语气终于柔和了一分，“或者，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。”

林薇薇脑子嗡的一声。做他的女人？她默默地吞了口口水，这话比让她签律师函还让她心惊。她以为自己会死死推开他，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突然发现……

有点舍不得。不是舍不得那个律师函，而是舍不得这样……温暖得让人心颤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