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冷灯照着地板，映出林凡疲惫的影子。他刚从ICU出来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，上面写着“脑死亡”。主治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：“脑死亡就是活体确认死亡，没有恢复的可能了。”

林凡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像被钻了孔。他死了吗？不可能啊。早上出门的时候，他跟老王说晚上回去下棋，老王还在叽叽喳喳抱怨他老婆管的太严。昨天还跟小妹视频，小妹还在催他稿子写完了没。怎么一眨眼就……他低头看手机，屏幕暗着，电量只剩20%，没信号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亮了一下，是条短信。没有发送者显示，只有一行字：“你的时间到了。”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差点没站稳。他猛地攥紧手机，这冰冷的触感让他后背窜起寒气。这他妈什么情况？恶作剧？可恶作剧也用这种语气？他翻遍手机通讯录，翻到那个经常发段子的哥们儿，联系人备注是“活宝”，手机关机。他又翻到单位同事，一个老实人叫老张， unreachable. 他皱着眉，把手机放回兜里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他想起手机还亮着，那条短信没删。他试探着点开，屏幕上还是那几行字，带着一种诡异的镇定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现在才反应过来，这条短信可能来自很久以前，发送时间被隐藏了。他翻到日历，礼拜五，今天啊。他想起昨晚熬夜赶稿，困得不行，大概就是那时候睡着的。

这不可能！林凡拍着额头，感觉像是疯了一样。他走到楼梯口，往下看，医院楼下停着几辆车。他记得前天有个神经病在候诊室跳来跳去，没看住他包里的手机，他怀疑短信是那人发的，但现在人找不到了。他当然想报警，可他连密码都记不清了。他翻包，翻出一张揉皱的便签，上面写着“密码生日”，生日是哪天的？他猛地想起来，17号！

他冲出医院，拦住一辆出租车。他语无伦次地报出医院的名字，司机师傅摇摇头：“小伙子，你没事吧？这么晚了哪还有车。”林凡把诊断单拍在副驾座上，司机师傅一看，脸色变了变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先进城吧。”

林凡在车上发抖，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