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林晚星坐在办公桌前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不是烦躁，就是单纯发呆。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得她桌上的绿植闪闪发亮，倒是她在公司里的人际关系，比这盆绿植的状态还让人捉急。

她刚结束和销售部的视频会议。那帮小子又想给她安排什么花花绿绿的推广活动，说的天花乱坠，听得她头都大了。林晚星，年近三十，在业内是出了名的“林老虎”，谁让她拳头硬、话也毒呢。视频里那几个小年轻，嘴上说着服伺她，眼神那叫一个躲闪，活像她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。

“林总监，这周末的联谊活动……”

“不用说了，”林晚星直接打断，语气像淬了冰，“公司不比小作坊，我不需要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：“林小姐，不该我说句公道话。这联谊活动对你拓展人脉没坏处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抬头，对上了屏幕那头沈默的脸。这人是上个月刚被公司空降的营销总监，海归硕士，西装穿得一丝不苟，眼神却带着点劲儿。林晚星倒没觉得他有多好，就是看他说话一套一套的，像个老学究，说话慢悠悠的，总让她想起那些念叨她年纪大了还没对象的亲戚。

“沈总监，您是席勒先生派来监视我的？”林晚星挑眉，“这套路我熟。”

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席勒先生只是希望公司业务蒸蒸日上，至于手段，您教教我？”

“我哪会教，”林晚星嗤笑一声，“您自己琢磨琢磨，这市场该怎么做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办公室里好几个年轻姑娘偷偷朝她看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林晚星这人，就喜欢怼人，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年轻人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刚才沈默那态度倒是挺别致，比起她认识的那些油嘴滑舌的业务员，这海归总监似乎……没那么烦人？

“嘀嘀嘀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未知号码。林晚星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林晚星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客。”

“沈默？”林晚星一愣，“有事说事。”

“我想请你吃个饭，谈谈公司合作的事。”沈默的语气依旧慢条斯理。

“公司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