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的红叉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水面漂着几圈褐色的沫子，昨天晚上盯实验的时候，顺手抓过来就没管了。

“又失败？”他扯着嗓子吼了句，自己都觉得声音耳熟。这破玩意儿真他娘的邪门，试了不下三十次，元素重组的数据总是在最后一步卡壳。氪金元素A和能量芯B合成的时候，理论上应该迸发出阿尔法波，把目标物质原子结构压缩重塑，可每次到了那一步，屏幕就直接黑屏，系统提示“能量过载，自行冷却中”。老王看着那提示，血压“噌”就上来了。

“能量过载？”他凑近屏幕，眯着眼看那行小字，“放你娘的屁！我这能量输出是调到最低的，不然早炸了！”他拿起手边的螺丝刀，对着机箱就是一顿猛捅，“妈的，肯定是这破电脑散热不行，散热不行！”

折腾了半个多小时，老王终于心满意足地把机箱又装回原样。外面天都暗了，写字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，照得老王一脸油光。他搓了搓手，感觉有些疲惫，但眼神里还透着股不死心。

办公室的饮水机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，有人在接水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喊：“谁他妈还没下班？喝水的没见你干活啊？”

“王哥，是我，李明。”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饮水机那边传来。

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忙什么呢？赶紧做你的事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李明端着水杯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点尴尬：“那个，王哥，我……我刚才看您好像在捣鼓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那是什么啊？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高科技？那是你看得起。这是我在搞炼金术。”

“炼金术？”李明眼睛都瞪圆了，“王哥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那玩意儿不是古代科学家的传说吗？电视里演的，点石成金那种？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椅子腿都震得跳了跳，“那是Primitive版本！我这是Modern Version！懂不懂？用原子对撞机搞元素重组，用量子纠缠传递能量，这才是21世纪的炼金术！”

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原子对撞机……能量传递……”他使劲儿摇头，“王哥，您是不是最近看小说看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