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额头，盯着眼前一堆闪烁着微弱光芒的试管。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像小山丘，他刚掐灭第五根。窗外天色都快黑了，实验室的灯光映着他眼角的皱纹，那两条沟里似乎还挂着昨夜的酒渍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一个试管猛晃了晃。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液体泛起一阵剧烈的气泡，吓得他手一抖，试管差点掉地上。幸亏反应堆自动稳控系统给力，没炸。

“ Verschlag 这个混蛋……”老王对着天花板喘气，碎碎念似的。他批了本新出的期刊，那叫一个酸。什么“古代炼金术在现代科学面前的脆弱性证明”，老王差点没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。他那最得意的学生小张，居然被这俩字逼得连夜改论文。

“王师傅……”小张怯生生地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本《现代元素重组原理》，“外面……有人找您。”

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不见，催命呢？”

小张嘿嘿一笑，从身后拿出个小玩意儿：“王师傅您看这玩意儿行不？”

老王眯着眼，借着灯光打量。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器皿，表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，但边缘几个“RECOMBINE”的英文单词倒是挺显眼。“你小子又从哪淘换来的破烂？”

“不是，王师傅，”小张挠挠头，“这是……这是隔壁老李送来的。说他在老城区翻遗物时捡到的，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‘反应容器’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老李？那个老顽固？他爷爷？别告诉我他敢瞎琢磨原子结构。”这老李也是个怪人，天天穿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西装在门口转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王师傅您摸摸，”小张把玩着那个容器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有温度，而且这符文……跟您书架上那套‘元素本源’系列里的图案有点像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伸手碰了碰。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金属，一股轻微的麻电感顺着指尖窜上来。他立刻缩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老王喃喃道，盯着那个容器，“这种工艺……不可能存在于那个时代！”

小张也凑近了些：“王师傅，要不……试试？”

老王死死盯着那几个“RECOMBINE”英文单词，又看了看容器边缘那些歪歪扭扭的古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