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玩意儿真能行？”李阳盯着眼前冒着氤氲白气的小坨东西，手心全是汗。下午三点，他在自己租的小实验室里，刚把据说是“贤者之石”的前体玩意儿扔进反应炉，现在炉子外罩上全是黏糊糊的结晶体，还不停地“滋啦滋啦”响。

他挠了挠头，从围裙上擦了把脸。这场子是他在二手市场淘来的破旧仓库改造的，墙上贴着从网上扒来的元素周期表，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烧杯和试管。说实话，他搞这个纯粹是玩票，谁让他看完那本盗版《阿特拉斯神盾》之后，脑回路就不正常了。作者写的那种附魔炼金术，把元素符号当咒语念，在他看来，简直比中二还离谱。

“不行，得换个思路。”李阳自言自语，把反应炉关了。实验室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散热风扇还在“嗡嗡”转。他从抽屉里摸出个平板，上面是他攒了几个月的笔记，全是各种元素的异构体、量子纠缠在催化反应中的应用。他是个半路出家的科技宅，大学读的是材料工程，毕业之后失业半年，父母实在看不下去，才给他找了个送外卖的工作。

但李阳根本静不下心，送完外卖就偷偷摸摸跑到这仓库里，琢磨怎么把炼金术和科学结合。他觉得，真正的炼金术，不是搞什么点石成金，那是古代人的幻想。真正的炼金术，应该是理解物质的本质，然后像搭积木一样，重新组合它们。

“元素重组……”李阳盯着屏幕上的一段笔记，眼睛突然亮了，“按这个理论，是不是可以把惰性气体的电子层敲掉几个，再塞点别的元素进去……”

他立刻抓起旁边一个银色的装置，噼里啪啦一阵操作。那玩意儿是他在网上买来的二手质子束发射器，据说能精确轰击原子核。李阳对着它比划了几下，然后从试剂架最上面抽出一瓶深蓝色的液体。

“砰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发射按钮。

实验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爆炸声，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响，反而像是放了个屁。但李阳手里的装置突然过热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整个玩意儿扔出去。他赶紧捂住嘴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“嘶——”

“见鬼……”他瞪大了眼睛，看着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