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李哥的屏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几个窗口换来换去，新闻、游戏、视频，没个准数。老李这动静，不像看新闻，倒像是赶集似的，东翻翻西瞅瞅。老王伸长脖子，想看个真切，可隔着一块儿玻璃，啥也瞅不清。

“李哥，你这……忙啥呢？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往桌边凑，假装整理文件，实则偷瞄。李哥终于回了句：“哎呀，别瞅了，我就是刷刷帖子。”说着把电脑一转，背对着老王。

老王心里直犯鼓，明摆着鬼话。谁干活还这么投入？老李手上的动作都不对劲，手指没个正经节奏，时而快时慢，一看就是在找乐子。老王憋着笑，装作认真找了个位置坐下。那架势，活像侦探发现嫌疑人似的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套套话，老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老王，咋了？又想听我没完？”老王吓一跳，转脸看见老张一脸坏笑。老王赶紧摆手：“没咋地，老张你忙，我自个儿琢磨。”

老张凑过来，小声嘀咕：“我看李哥那架势，八成是趁着上班摸鱼，找人唠嗑呢。”老王眼睛一亮，顺着老张的目光看去，果然看见李哥的摄像头前面，一个小窗口晃来晃去，鬼鬼祟祟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老王凑近老张，压低声音。“老李这性格，平时挺严肃一人，咋突然想起偷偷摸摸了？”老张神秘兮兮地笑：“谁知道呢？八成是找对象，这大中午的，网线一通，多浪漫。”

老王半信半疑，心里却已经开始脑补小剧场。李哥对着摄像头傻乐，旁边还有个姑娘笑靥如花，这不正是偶像剧标配嘛。老王越想越乐，这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老李，原来还有这么一面？他甚至开始琢磨，若是自己找对象，是不是也该学学李哥，偷偷摸摸发信号。

正想着，老李突然开了麦：“喂？小雅，我这边儿……”

老王和老张同时竖起耳朵。老李声音压得低，含含糊糊听不清。老王伸长脖子，俩人几乎要贴到李哥屏幕前。老李头也不回，手忙脚乱地摆手：“别瞅别瞅！我这儿信号不好！”

俩人憋着笑，老张捅捅老王：“看见没？果然是找对象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却觉得意犹未尽。他本来想再凑凑，可别回头被李哥发现了，那可就丢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