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一天当主播，怂得跟孙子似的。电脑屏幕亮起来，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跟瞎猫碰耗子似的，敲了两下又停住，不知道该点哪儿。直播间的画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右下角摄像头里的他自己，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。

“水逆第一天，”老王在心里默念，“你说你混吃等死的咸鱼，也能赶上这种好事？”弹幕黑屏，一句话都没有。老王尴尬得笑了个屁都不敢放的屁，清了清嗓子，准备硬着头皮说点什么。

“大家好……呃……我是干啥的来着？”老王大脑一片空白，他是个普通的文员，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人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把外卖小哥备注成‘亲亲热热我的宝’，今天这是要干啥？直播带货？他家里除了泡面和速冻水饺，啥有价值的玩意儿都没有。

“水逆第一天，开直播，大家多指教……”老王继续自言自语，这感觉就像在跟空气说话，不过弹幕突然蹦出一条：“有点意思，主播真不怕尴尬。”

老王眼前一亮，赶紧回：“谢谢！我……我本想跟大家聊聊今天吃啥，结果忘了自己是谁了。”他越说越离谱，感觉自己就像在唱独角戏，但直播间人数噌噌往上涨，已经破万了。老王心里慌得一批，这要是突然没人看了怎么办？他干巴巴地补了句：“别走啊，我再自言自语五分钟。”

弹幕炸了锅：“哈哈哈哈，这主播太真实了！”“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干嘛来了。”“快！上绿洲特效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还真有人懂？他手忙脚乱地对着电脑右下角捣鼓起来，结果点错地方，页面卡了三秒。直播间瞬间提示礼物特效“ωνωω”，老王懵了。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，全都是各种搞笑表情包，还有人在刷“666”，还有人发了个“救命，这谁顶得住啊”。

“我把键盘当鼠标了！”老王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傻事，赶紧提议，“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？”

弹幕瞬间刷“玩啥玩”。老王不死心，又瞎想，“比如……猜我办公室在几楼？”

“你办公室在几楼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你刚刚打字敲坏了键盘。”弹幕精准打击。

老王脸一红，正想找补两句，摄像头突然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