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小了点，但风倒是大了起来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老王揣着手机往楼底下走，裤腿都湿了。他踢了踢脚上的塑料拖鞋，抱怨了两句这鬼天气，正准备上电梯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楼道拐角有个黑影。

那黑影蹲着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老王皱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这附近晚上挺荒凉的，他平时都尽量绕道走。现在加班晚了，加上这鬼天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离得近了，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那黑影猛地回头，速度极快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借着昏暗的路灯光，他看清了——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脸上蒙着面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冷冰冰的。

“什么事？”那男的开口了，声音有点低沉，带着外国口音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谁啊？谁家的跟班？他正想问，那男的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尖锐，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找个人？”他歪了歪头，目光在老王身上扫来扫去，“你，看起来挺普通啊。”

普通？老王心里毛毛的。他什么时候显得普通了？

“我看你挺眼熟的，”那男的说，“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
老王一脸茫然。他连自己小区门口的大爷都不一定认得，怎么可能眼熟这个陌生人？

“或者……”那男的从兜里掏出一部黑色的平板，递过来，“你认识这个？”

平板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串复杂的代码，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。老王凑近一看，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不认识。代码他也看不懂，但隐约能看到几个他手机上熟悉的应用图标。

这是搞什么鬼？老王心里犯嘀咕。这人的动作太诡异了，不像普通的小混混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老王警惕地问。

那男的手指在平板上点了几下，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张老王的照片，正是他刚才没站稳时，脸被路灯照到的样子。

“看来，你确实见过我。”那男的说，“或者说，我的‘一部分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有点疯狂：“我叫K，是来回收旧世界的秩序的人。你，很不幸，挡了我的路。”

回收旧世界？秩序？老王彻底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K咧嘴一笑，露出森森白牙：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