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风带着热浪，吹得人昏昏欲睡。酒吧门口，霓虹灯闪烁，将顾未辞那张清冷的脸映得有些模糊。她攥紧了包里的车钥匙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今天是她和沈知行分手一周年的日子。

“顾未辞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沈知行站在阴影里，声音像是被碾碎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望。

顾未辞抬起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沈知行，你告诉我，我们之间，到底有哪一点是真实的？”

沈知行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怎么能不知道，他们之间早已千疮百孔。当初的甜蜜，如今看来，都是假的。他用力地甩了甩头，胸口发闷：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手？”

顾未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颤抖：“沈知行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你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吗？”

沈知行的身体微微一僵，他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，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，笑容灿烂地向他跑来。那时候，他们以为幸福会永远持续下去。

“记得。”沈知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他一步步向顾未辞走来，却始终不敢触碰她的身体。

顾未辞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，她闭上眼睛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不想再听沈知行任何话语，也不想再看到他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。

沈知行伸出手，想要抓住她的手，却被顾未辞猛地推开。他痛苦地捂住胸口，鲜血从指缝中缓缓渗出。顾未辞看着他，心如刀绞。她知道自己欠他的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了。

沈知行咬着牙，一步步向后退，直到自己背靠着墙壁，再也支撑不住。他看着顾未辞，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顾未辞要这样对待他。

顾未辞站在远处，看着沈知行倒在地上的身影，心中充满了愧疚。她想要上前去救他，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爱了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挽回什么。

沈知行慢慢地闭上眼睛，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。他想起顾未辞曾经对他说过的话，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，想起他们曾经的承诺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，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