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眼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怀里那个暖手宝还带着点温度，就说明我睡得还挺死。迷迷糊糊听外面响了两下敲门声，叩叩叩的，听着挺有气无力的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我这才把头从暖手宝上抬起，脑袋还有点懵。“嗯？”含糊应了一声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一股冷气顺着门口飘了进来，我骂了句：“鬼地方怎么还刮风了？快把门打开！”

“马上。”男人应了一声，没多话就回来拉开门。

外面站着的，是陈默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件简单的黑色休闲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臂。手里还提着个小袋子，走过来的时候，直接递了过来。

“早餐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说。

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小推车似的早餐车，上面摆着煎蛋、培根、牛奶，还有一小碟烤面包。看着就挺丰盛。“你早上几点还不去上班啊？”我接过来，推车里保温得正好。

“你昨天睡得晚，早上起不来，就买了些常吃的。”陈默站在旁边，看着我在早餐车里找东西吃，没再说话。不像平时在家，婆婆非得站在厨房门口盯着看有没有把碗刷干净。

“谢了。”我啃着煎蛋，含糊道。说实话，这煎蛋挺香，培根也挺脆的。不像我平时早上随便煎个蛋，或者干脆不吃。

“不用谢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看着我把早餐吃干净，推车推回厨房，“牛奶放桌上了，趁温。”

我点点头，走进厨房。果然，餐桌上放着两杯牛奶。我把早餐车洗了洗，又把牛奶推回餐边柜。出来的时候，陈默正好在客厅看报纸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他身上，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出来，鼻梁挺直，唇线没什么弧度，看起来挺严肃的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今天他穿得这么休闲，看着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
“早上好。”我走过去，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。

“嗯。”他放下报纸，看了我一眼，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我心安理得地说。其实也不是睡得特别好，就是半夜迷迷糊糊地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站在门外，但伸手去开门的时候，门外又空荡荡的。后来我就抱着暖手宝，迷迷糊糊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