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捂着屁股爬起来，脸跟墙一样黑，那股疼劲儿直往脑仁儿里钻，他咧着嘴刚想蹦句狠话，就被林野直接给堵了回去。“你等着！”张虎刚要吹胡子瞪眼，林野冷哼一声，指着地上的土，“我爹是李逵，你爹是张三李四，有啥区别？”这话说得又狠又脆，把张虎噎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林野甩甩手，那股煞气直冲天灵盖，“今天这顿打，够你记一辈子的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顺手把那根磨得锃亮的打狗棍往地上一櫂，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：“这根棍子，就是我的规矩。”

林野走回自家院子，把棍子往墙角一靠，那棍子就是他爹传下来的，一头尖一头扁，平时就当柴烧。他摸出早上那俩铜板，入手冰凉，想起爹的话——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地都快租不起了，这俩铜板是他去镇上卖胡萝卜赚的。林野看着铜板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种地不行，地里的萝卜苗稀稀拉拉，天快冷了，地里的庄稼收了也卖不出啥好价钱。他得想辙搞点别的。

“得，家主是家主，得有个家主的样儿。”林野嘀咕着，开始盘算。种地？不行，天冷了，地里的活儿也得停，收了也卖不出啥好价钱。卖东西？镇上人多嘴杂，他一个穷小子，去那里能干啥？对了，炼器！

林野癔症似的眼睛在院子里转悠，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堆破铜烂铁上。他爹常说，祖上传下来点炼器的工具，可惜他娘他爹都没这手艺，落得个吃力不讨好。林野想起村头铁匠铺的王师傅，每次去割猪草，都瞧着他那堆废铜烂铁直摇头。那堆铜烂铁，有生锈的锅底，有打碎的铁锅，还有几块不起眼的铁矿石，就是他爹说的祖上传下来的。

“先学炼器？”林野自言自语，“容易吗？我连火都瞧不着，就别说铁了。”可转念一想，种地不行，当家主就没啥奔头了。炼器虽然难，可要是成了，那可就不一样了。他可以自己打一把农具，省得老是让王师傅代工；再说了，要是真能炼出点好东西，说不定还能换点钱回来，改善家里的生活。

主意已定，林野把那堆破铜烂铁往屋里一拖，擦了擦手，准备去王师傅那碰碰运气。他得先学点基本功，不然啥都干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