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濛濛的晨光挣扎着穿透厚重的辐射云，在老王脸上刻出两道深深的印子。他抽着烟，手指因为老毛病又有点抖，烟丝在火星里明灭，像极了他们这趟鬼打墙似的行程。他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鬼老天，还想不想让我们活着了。”

旁边，壮实的老刘也抽着烟，嘴角的油渍在灰暗的脸上特别显眼。“咳咳，王哥，别抱怨了，活着就好，活着就有希望。”他咳嗽了两声，像是把烟里的脏东西咳出来。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“希望？希望就是找个地方能喝上一瓶干净的水，吃上一口没毛病的面包，而不是在这鬼地方钻来钻去。”

老刘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掐灭了烟头，从兜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，掰了一小块递给老王。“吃点东西吧，还能走。”

老王接过来，撕开包装纸，一股酸味儿扑鼻而来，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塞进嘴里，“行，先垫垫肚子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，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他们脚步声和偶尔的喘气声。辐射区的变异狗在远处发出 stifling 的低吼，像是要把他们的血肉撕裂开来。

突然，老刘停了下来，指着前面一个被灌木丛遮挡的地方。“王哥，你看那儿。”

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一片灌木丛中，似乎有人活动的痕迹。“什么人？”

“看样子是个人类营地，不过……”老刘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，“我们小心点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从腰间拔出手枪，示意老刘跟上。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，拨开灌木丛，一个由破木箱和布棚搭建的营地出现在眼前。

营地中央生着一堆篝火，旁边坐着几个人，看不清他们的脸，只能听到他们在低声说话。

老王和老刘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危险。

“我们靠近点，看看他们是不是友好的。”老王低声说道。

两人匍匐前进，靠近篝火，看清了营地中的人。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，脸上带着伤疤，眼神狠厉。他身边坐着几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，看起来像是他的同伴。

老王和老刘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。

“王哥，我们直接冲过去，抢了他们的物资就跑。”老刘低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