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嗽着，揉了揉发痒的喉咙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没亮灯，谁啊？夜不归宿的？”

黑暗里没响声，只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脂粉香，两种味道混在一起，挺别扭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谁这么大胆，大半夜的跑废弃仓库来偷东西？他壮着胆子，晃着手机手电筒往里照，光柱扫过墙面，斑驳的污渍和墙皮剥落的地方一览无余，角落里还堆着些破破烂烂不知道是啥。

“喂！有人吗？”林凡又喊了一声，手电筒光往旁边晃了晃，正好照到一张脸。

林凡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脱手。光柱里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件白色长裙，裙摆拖在地上，头发湿漉漉的，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，脸上还挂着水珠。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在黑暗里像两盏小灯，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林凡心脏狂跳，这年头， spectral latte 都能出鬼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：“行了，这里没人，你赶紧走吧。这地方不安全，晚上有流浪狗出没。”

女的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裙摆扫过地上的灰尘，发出沙沙声。她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但又憋住了。

“流浪狗？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又轻又软，像羽毛搔刮耳廓，“我好像闻到你身上有烟味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einen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我没抽烟。可能……可能是路过抽烟的。”

他感觉这女的挺邪门，身上那股脂粉香和霉味混在一起，让人浑身不舒服。他后退一步，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“烟味？”女的挑了挑眉，往前又走了一步，几乎要贴到林凡身上了。她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林凡的胳膊，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女的手温温的，像常年不见太阳，可是她的眼神，却亮得吓人。

“没烟啊。”女的说，“是你自己身上有股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植物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仔细闻了闻。确实有股奇怪的香味，好像是什么花草混着香水的味道，不熟悉，但挺吸引人。他甩了甩头，觉得这女的八成精神有问题，或者干脆就是个鬼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不怀好意，赶紧走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