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脚尖在雨地里点了一下，停住。巷子尽头那扇黑门，像张嘴一样等着他钻进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推门进去的瞬间，一股霉味和湿气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这儿来干嘛？”一个慵懒的女声从黑暗里传来。

林凡差点被吓尿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想躲躲雨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女的拖长了调子，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，“这深更半夜，小哥哥穿成这样，不去撩妹，跑来我的地盘躲雨？是不是想找虐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身上湿透的白T，又看了看眼前越来越近的身影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他勉强看清是个穿着黑色蕾丝裙的女人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是……”

“嘘，”女人抬手，指尖点着下巴，眼神勾魂夺魄，“不想死就闭嘴。叫什么名字？怎么穿着这么可笑？”

林凡喉咙发干，结巴道：“我……我叫林凡……这身衣服……就是普通衣服……”他心里吐槽，普通衣服？这鬼天气不带件厚外套？

“林凡？”女人挑眉，“好名字。不过，从现在起，你叫‘小白’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冷下来，“一年之约，签不签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是什么操作？被女巫拦住要签契约？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啊！他当场就想跑，可脚下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。

“不签？”女人笑了，声音尖得像刀，“那就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巷子。或者……做我的养料？”

林凡打了个冷颤，想起什么：“你……你不是人吧？”

“人？”女人笑了，“你觉得，像我这样的人，还需要用‘人’来定义？签不签？”

林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交易。他绝望地闭上眼，反正被淋成落汤鸡了，死也就死了吧。反正他这倒霉蛋，什么没经历过？

他猛地睁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根本不存在的钢笔，在旁边一块破木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，然后递过去。

“嗯。”女人接过，用一根泛着幽光的羽毛在那上面点了点，一道白光闪过，木板就消失不见了。

“现在，我的人。一年。”女人扔还给他一块空木板，打了个响指，“雨停了，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