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如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转了转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窗外天色阴沉，跟她的心情一样，灰蒙蒙的，看不清前路。她靠在书架旁，背脊有点酸，但不想动。

手机是萧偌恒发来的，简短几个字：“晚上有空，一起吃饭。”
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久。男人终究还是没忘记这事。慕如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算哪门子和解？分明是憋着气来的。她在家坐了一会儿，翻出包里那支被她用秃了的钢笔，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
桌上茶几上还放着昨天没吃完的蛋糕，包装纸皱巴巴的，蛋糕已经冷了。慕如歌没动，她觉得这屋子有股硝烟味，不是很好闻。她想起之前跟萧偌恒吵架，他摔门走的场景，想起来就火大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，是小饭馆的名字和时间。慕如歌扯了扯嘴角，应了一声。

晚上七点，慕如歌踩着高跟鞋走进餐厅。包间里灯光明黄，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，还有红酒。萧偌恒正在对着手机说话，听到声音，他回过头来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有点藏不住的算计。

“来啦。”萧偌恒放下手机，给她使了个眼色，“坐。”

慕如歌坐下，礼服下摆划过膝盖。她没点菜，就盯着他看。萧偌恒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，平时她吃饭挺爱叽叽喳喳的，今天却一言不发。

吃到一半，萧偌恒挑眉：“怎么？还在生我气呢？”

慕如歌挑挑眉，没说话。萧偌恒拿起酒杯，给她倒了一杯，推到她面前：“喝点酒吧，缓和缓和。”

慕如歌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小口，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。她放下杯子，看向萧偌恒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萧偌恒放下刀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慕如歌，我不管你之前跟别人怎么样，但现在，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”他的眼神像锁链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慕如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没院子：“萧大老板，你好像忘了一件事。我可是有夫之妇，虽然他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萧偌恒打断她，声音低沉，“别耍花样。”

慕如歌知道他说的是谁，她没反驳，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萧偌恒有些烦躁，起身送客：“我送你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