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砸在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上，像无数把小刀子在刮擦什么。秦少虎站在落地窗前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停在那儿，一分一秒都不动。

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这是大城市的夜，永远不眠。可秦少虎觉得，这鬼地方比西伯利亚还冷。

他刚结束一场该死的发布会，记者们除了追问他和那个“神秘女明星”的关系，就没问别的。他懒得回应，转身就想回办公室。电梯刚下来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孩，正被两个黑西装拦着。

那女孩看起来很年轻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怀里抱着个快散架的纸箱，浑身湿透，可眼神亮得像星星。

“让开，我们不买。”女孩抬起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劲。

两个黑西装明显被惹火了，一个上前一步，手就要去推她：“少废话，再不滚，我们就扔了东西。”

“哗啦”一声，纸箱掉在地上，里面的零食和饮料撒了一地。女孩慌了神，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，眼眶都红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道歉，可雨水冲刷着她的脸，显得那么无助。

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，有人递纸巾，有人摇头。秦少虎皱着眉走了过去。

“放开她。”他冷冷地命令。

两个黑西装一愣，随即交换了个眼神，其中一个转过头，有些惊讶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她是我的。”秦少虎没看女孩，看向那两个西装男，“东西给我。”

西装男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，见他穿着一身几千块的休闲装，不像有钱人，可能只是看热闹的，哼了一声：“哼，这里没你的事，赶紧走。”

话音刚落，西装男伸手就要去抓女孩的胳膊。

秦少虎动了。

快得像闪电。

他一把甩开西装男的手，没想动手打人，只是想把他推开。西装男没料到他会动手，被打了个趔趄，踉跄着退了两步。

“滚。”秦少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。

两个西装男这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好惹的，互相看了一眼，识趣地溜了。

女孩抬起头，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，她愣愣地看着秦少虎，手里的纸巾都忘了扔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您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蝇，眼里的水汽像蒙了层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