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破旧的木质牌位在护城河上扑腾了半天才漂过来，柳月歌一脚踹得它翻了个面，灵牌背面那歪歪扭扭的名字差点糊她脸上。

“啧，”她啧了一声，伸手擦掉，“林婉儿？呵，又想抢我老公？连我牌位都不放过。” 林婉儿是原主最大的对手，白莲花体质那是杠杠的，不过原主上辈子倒是没怎么吃亏，全靠她柳月歌这个穿书者搅局。

“姐姐又在作死呢？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柳月歌回头，小丫头坐在河边那把个头比她还大的红漆太师椅上，两条小短腿一晃一晃的，嘴里叼着个泡泡糖。这是她的“系统”，不过是那种极其不靠谱、经常卡顿的电子音版本，偶尔还会冒出几句文言文。

“系统，检测到反派灵牌，处理情况。”柳月歌往她腿上一坐，下巴支着膝盖，啧啧有味地打量着林婉儿的牌位，“这年头白莲花都干起这事来了？”

系统卡顿了两秒才回答：“宿主，该反派是您第三十七次轮回中最大的障碍，建议……”

“建议她下辈子玩个过山车摔个头筋八断？”柳月歌直接打断对方，“干。”她话音刚落，那破牌位就跟被扔进烤炉似的冒着黑烟，瞬间化作飞灰。

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哇！姐姐好厉害！”

柳月歌翻了个白眼：“厉害能当饭吃？能帮我抢灵药吗？上次那人参，啧，差点被一群老不死抢了。”

“灵药？”小丫头一愣，“姐姐，我们不是在护城河边玩吗？”

“玩你个大头鬼！”柳月歌直接拎起小丫头，后者因为体重轻得跟个豆包似的，“跟你说，我们现在是穿书Simulation2.0的体验者，目标就是让整个世界脱离那套老年大学剧本，懂？”她把小丫头扛肩上，朝着大路的方向走去，“对了，这次卡在我前面的，好像是个反派大佬，你怕不怕？”

“不怕，”小丫头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姐姐能把我当豆包扛着，肯定天下无敌！”

柳月歌失笑：“你这么有自信，是因为你只是个系统吧？”

“……”系统沉默了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宿主，该反派名为段云，乃是渡劫期大能，实力超群，建议……”

“建议我穿得坚实点？”柳月歌冷笑，“我连你都快弄不定了，还指望你给我出主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