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鱼竿往旁边一扔，蹲在潭边狠狠跺了跺脚。空荡荡的鱼塘，连根水草都懒得给他留，就那么赤裸裸地挑衅他。他烦躁地骂了一句，这潭鱼是铁了心跟他过不去。

“得，今天不干了。”林涛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水珠，活动活动筋骨。他往村口走，想着回家先啃个鸡腿压压惊。最好是那种大鸡腿，油光锃亮的，一口咬下去，满嘴流油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统一灰色布衣服的人围在路边。为首的是个胖子，肥头大耳，正冲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吹胡子瞪眼。

“张小凡！你看看你干的！我把你交代的任务呢？”胖子嗓门洪亮，震得路边几只飞鸟都扑棱棱飞走了。

年轻人正是张小凡，看起来一脸委屈，指着地上，“长老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你连那块牌子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？”胖子气得直跳，“镇口那块‘禁止喧哗’的牌子，你当摆设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路过，看到一群人围着看热闹，就…就喊了一句……”张小凡声音越来越小，估计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。

周围围观的村民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，这小子的嘴皮子是跟铁沾了边似的。胖子气得一拍大腿，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，这胖子是张小凡的师兄，看样子是来给他上 punch 训的。

林涛本来没打算凑热闹，但听到“禁止喧哗”，又想起自己刚才骂人的话，忍不住笑了。他凑过去站在人群外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。

胖子训了半早上，见没人插话，更来气了，一抬手，“都散了吧，别都看着笑！”众人赶紧作鸟兽散，只留下张小凡脸黑得能滴出墨。

林涛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小子，干啥呢？”

张小凡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管我，我师兄要打死我了。”

林涛乐了，“就为个牌子？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！”张小凡瞪大眼睛，“这是青云门的地盘，一入门，三规五律得记牢，不然逐出门墙！”

林涛挑挑眉，“青云门？听起来挺耳熟啊。”

“你当然耳熟，”张小凡凑近他，“就是咱们镇口那破山头啊！”

林涛一愣，“那不是最近才冒出来的宗门？”

“废话，以前也没人知道，现在出息了，还招弟子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