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船就不能再稳点？张昊天把腰间的酒壶又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刺激得他眼睛直眨。他靠在船舷上，看着前方翻涌的浊浪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趟voyage真是憋屈到家了。海风呼呼地刮着，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，脸上也被吹得火辣辣的疼。他想起前两天还在陆地上的日子，那时候他正和几个兄弟在酒馆里吹牛，说要去海上冒险，结果还真就接了个活儿，跟着这条破船来了这儿。现在看来，真是折腾。

旁边，吴凌霜正皱着眉望着海面，眉头也紧锁着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昊天心里一紧。她那张原本就清秀的脸庞，在这海风中显得更加苍白，但眼神依旧坚定。张昊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这女人跟着自己一起吃苦，真是够可以的。

“凌霜，你说这船还能撑到岸不？”张昊天靠过去，借着酒劲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。

吴凌霜摇摇头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依旧坚定：“还能撑，但是怕有点儿危险。”

张昊天听着，心里有些打鼓。这海上的风浪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想起之前在港口看到的那些渔民，他们的船在海上颠簸了好几天，回来的时候个个狼狈不堪。他原本以为这趟voyage会轻松些，结果没想到会遇到这种鬼天气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就不应该接这活儿。”张昊天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他原本以为这趟voyage会轻松些，结果没想到会遇到这种鬼天气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刀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遇到危险，自己也不怕。

吴凌霜听到他的话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：“昊天，你这是什么话。我们接这活儿，是为了赚钱，也是为了生活。你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退缩。”

张昊天听着她的话，心里有些愧疚。他知道吴凌霜说得对，但是这海上的风浪，确实让他感到有些害怕。他想起吴凌霜以前在酒馆里给自己端茶送水的样子，想起她曾经在河边给自己洗衣做饭的日子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酸楚。

“我知道，凌霜，我知道。”张昊天点点头，语气有些低沉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又继续望着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