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船就不能再稳点？"张昊天骂骂咧咧地把腰间的酒壶又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刺激得他眼睛直眨。他刚在甲板上跟几个海匪吹牛，说能靠指头功夫让他们连船板都摸不到，结果这该死的浪头一上来，直接就把他从高高的桅杆上给掀了下来。

海风吹得他脸生疼，张昊天挣扎着从冰冷的海水里爬起来，顺手抹了把脸。妈的，这海浪，比他爹还能狂！他自嘲地咧了咧嘴，刚想爬上船，却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"凌霜姐！"

张昊天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随即翻身游了过去。那是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女子，正站在船舷边望着他，眉头微微皱着。她叫吴凌霜，是这艘商船的护卫，一手好剑法，平日里冷冰冰的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救他。

"少废话，上来！"吴凌霜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张昊天嘿嘿一笑，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船板。他拍了拍身上的水，朝吴凌霜做了个鬼脸："凌霜姐，刚才那浪头真够狠的，差点没把我交代在这海里。"

吴凌霜没笑，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："还有这种事？下次再敢这么逞能，先扔下海再说。"

张昊天挠了挠头，嘿嘿笑道："这不是刚吹了牛，想 prove 一下自己，结果..."他故意拉长了声音，显得十分委屈。

吴凌霜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身走向船舱。张昊天跟在后面，好奇地问："凌霜姐，这船怎么突然遇上这么大的风浪？"

吴凌霜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"遇上海盗了，准备接应下船上的货物。"

张昊天眼睛一亮，立刻凑上去："那不是正好吗？我可是刚跟那几个海匪吹牛逼，说让他们连船板都摸不到。"

吴凌霜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："少自不量力，小心被他们发现了，连你一起扔进海里。"

张昊天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"有你在，还怕什么？"

吴凌霜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。张昊天却凑得更近了，小声问道："凌霜姐，你以前是不是也当过海盗？"

吴凌霜脚步一顿，眉头微微皱起，显然这句话让她有些不悦。她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冷冷地说道："少打听不该打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