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病房墙上的挂钟，数字定格在下午三点。她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猛地抽了口冷气。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，尤其是后脑勺，那味儿还没散。

“嘶……”她扶着床头柜站稳，感觉每动一下都得耗费意志力。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“醒了？”是秦医生，态度公式化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“检查结果出来了，脑震荡，轻微脑挫伤，还有一点内出血。恢复得不错，可以考虑出院了。”

林薇皱着眉，没说话。她想起上辈子，自己可是被那个秦医生亲手推进火坑的。那时候她可是堂堂影后林薇，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？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秦医生见她不吭声，又问了一遍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个自认为“温柔”的笑：“没，谢谢秦医生。只是……有点好奇，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秦医生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跳楼自杀的人，送去医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你自己查查监控录像吧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跳楼自杀？她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荒唐事？记忆碎片飞速闪过，那些被全网嘲讽、被前夫背叛、被公司雪藏的日子……原来最后都导向了这个结局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。”她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秦医生推了推 Glasses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冰冰的，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，你穿着那件红色连衣裙，从二十三层高楼跳下来的。要点燃一根烟，然后纵身一跃。”

林薇的指尖都在发凉。她想起自己上辈子，为了得到一个角色，被前夫和红毯上的女明星联手坑害，最终众叛亲离，连累了整整一个剧组的演员。临死前，她看着那个她深爱多年的男人，眼泪都流干了。

“所以……我那是自杀？”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荒诞。

“你想表达什么？”秦医生警惕起来，“是不是想闹事？”

“闹事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我倒是想问问，是谁把我推进地狱的？是谁让我连跳槽的资格都没有？是谁让我被骂到一无所有？”她的眼神逐渐锐利，像一柄出鞘的刀。

秦医生被她看得有些心虚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：“这是医院，不是法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