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她偷偷瞄了眼办公室门，林漠然背对着她，手里夹着个黑色文件袋，正随意地踱步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没往她这边看，但张雅总觉得被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
她手心里全是冷汗，那张纸的触感粘粘的，像裹着一层毒蛇的鳞片。她明明记得签的是劳动合同，怎么就成了这份东西？林漠然的合同都是他助理递过来的，她以为是常规流程，谁知道拿过来一读，额头立马渗出冷汗。

“林总。”一个男声在门口响起，张雅差点被吓到从椅子上弹起来。她赶紧端正坐姿，把合同藏在桌下。助理小李抱着一叠资料从门口晃进来，“这份是您要的季度报表。”

林漠然终于转过身。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西装，衬得那张脸更加冷峻。他目光扫过助理，最后落回张雅身上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坐得挺直。”

张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意思是……她刚才在拐弯抹角地试探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装作镇定：“林总您……您回来啦。”

“嗯，”林漠然从助理手里接过文件袋，动作自然地走到她桌前站定，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，活像要把她逼疯，“这份《特殊服务协议》，你看过了？”

张雅手一抖，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扔出去。她强装镇定：“啊……是，我看……”

“签了。”林漠然打断她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人心，“明天开始，跟着我。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，不需要，就自己待着。”

张雅脑子嗡嗡作响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缺氧而瞪得溜圆：“林漠然，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听不懂？”林漠然挑眉，“我再说一遍。签了它，或者，滚。”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，甚至比看小李的时候还要不耐烦。

张雅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她死死咬住嘴唇，肩膀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她明明记得自己签的是劳动合同，为什么变成了这份名字古怪的协议？难道是记错了？可那份纸上每个字她都清清楚楚地看过了。她环顾四周，墙上贴着公司宣传画，桌上摆着电脑和文件，这个她每天工作的办公室，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