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缩了缩脖子，手心全是冷汗。林漠然站得笔直，衬衫的领口微敞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周身的气场冷得像冰窖。他看着她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让她后脊发麻。

“林总，” 她声音发颤，舌头打结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她语无伦次，只知道不停地道歉，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谁让她是个刚毕业的傻白甜呢？遇上这种滴水不漏的大老板，简直就是噩梦。

林漠然往前走了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他俯身，靠得极近，张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，还有一种让她心悸的压迫感。“不是故意的？” 他低沉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，“咖啡泼在我身上，不是故意的？影响我工作，耽误我时间，也不是故意的？”

张雅抿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真的不知道会撞到他，更不知道咖啡会洒出来。她就是个运气差到爆的倒霉蛋。可林漠然下一句话，却让她瞬间汗毛倒竖。

“也就你，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。” 他眼神锐利如刀，在她脸上来来回回刮了几圈，看得她浑身不自在，“而且，你这种没眼力见的，我办公室绝对不需要。”

张雅的心沉了下去。被他赶走？她现在连房租都还没着落呢！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第一份工作，不能就这么没了啊！她急得快要哭出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林总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 林漠然打断她，声音陡然冷了几分，“我让你走了，你是不是还要冒出来讨伐啊？还是说，你巴着我，想要点什么东西？”

张雅愣住了。他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她不是那种人！可她现在该怎么办？底气全无，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：“林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林漠然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她想跟他撒娇？在他眼里，她大概就是只只会卖萌的小宠物吧。他突然笑了，笑声低沉而暧昧，带着点危险。“错了？”

他伸出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张雅惊恐地瞪大眼睛，想要挣扎，却被他制住。四目相对，他的眼神晦暗不明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