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手一抖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，黑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，浸湿了她的裙摆，也染花了地板。她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手忙脚乱地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脸上也不知怎么了，火辣辣的疼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谁让她这么笨呢？

“彻底搞砸了？”沈漠靠在门框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唇角噙着一丝冷笑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，像两根冰锥，扎得张雅心都凉了半截。

“我……”张雅结巴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一时手滑……”

“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沈漠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瞬间缩短，他的气息包裹住张雅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，却让人窒息。“张雅，你能不能干点像样的事情？废物！”

张雅咬着嘴唇，眼圈泛红，不敢说话。她知道是自己太笨了，但不是故意的啊！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小白，什么都不会，难道就要被开除吗？她那个老实巴交的哥哥还在等着她寄钱呢！

沈漠看着她红肿的眼睛，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批评的人不少，但像张雅这样，明明犯了错，却像个犯了天大的罪一样瑟瑟发抖，倒是头一回。他停住脚步，语气缓和了些。“签一下这个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丢在张雅面前，“从明天起，你是我的私人助理。”

张雅愣住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私人助理？她？她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。沈漠是公司最年轻的总监，多少人想攀上他的关系都没成功，怎么会选中她这个刚毕业还犯迷糊的小菜鸟？

“你……为什么？”她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
沈漠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“因为你太笨了，需要人看着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，“或者，你也可以选择辞职。”

张雅看着他，心里又慌又乱。辞职？她刚毕业，背后没有资本，哪里去找工作？难道要被开除还要饿死吗？

“签了。”沈漠看着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像是在下命令，“否则，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了。”

张雅咬了咬嘴唇，眼眶里泪水打转，最终还是拿起笔，在文件上签了字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，也许是害怕被开除，也许……是心底深处的一丝侥幸，她觉得这个看起来冷酷的男人，也许没有那么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