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自己的腿还在抖。魏总那眼神，像根针似的扎在她肉里，一寸寸往心里钻。车刚停，她就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，差点又绊了一跤，幸亏这次没被看见。她赶紧推开车门，冰冷的雨刮子正呼呼地甩着水珠，溅了她一裤腿泥。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打脸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。林薇猛地抬头，就见魏总不知何时站在了雨里，手里捏着个小纸团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说，这是什么？”魏总的声音低沉得可怕，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。

林薇吓得差点腿软，小纸条……她什么时候塞的纸条？她自己都给忘了！刚才急着下车，手一抖，估计就从包里滑出来了。这下完蛋了，这下彻底完蛋了！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
“不知道？”魏总冷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冰冷的气息扑在脸上，“这上面写的，可全是你在公司里的 Performance Report。LV 香奈儿配不配得上你？送客户的花是送花的还是送命的？还有那个姓王的总监，你行事是不是太张扬了点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发响，所有的小动作、小聪明都被他一网打尽，连她自己都差点忘了那些茬。她不敢看魏总的眼睛，就感觉那双眼睛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说！是谁让你这么做的！”魏总的手猛地一伸，捏住了林薇的下颌，“是觉得我不够疼，还是觉得这个位置该是你的了？”

林薇疼得吸气都快忘了，心里一片冰凉。她知道魏总脾气不好，手段狠，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招惹到了他。她本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，只想安安稳稳上个班，赚口饭吃，怎么就……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混蛋？

“不是我……”林薇绞着手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是……是苏姐……她逼我的……”

“苏？”魏总的脸色骤然一变，“苏晴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“苏姐说……说魏总你不会发现，让我……让我偷偷帮你……”

魏总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，随即又被冰冷的怒火取代。“苏晴！”他咬牙切齿，“她果然没安什么好心！”

林薇看着魏总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