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萌萌捏紧了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那双眼睛太慑人了，让她感觉像是被猫按住尾巴的耗子，浑身都绷紧了。

“江小姐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每个字都带着冷意，“你 explicar (解释)一下。”

江萌萌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跟被棉花堵住了一样。她想说，是她妈让她给周子默打电话的，是她妈说周老板是大好人，让她必须跟周老板搞好关系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这理由太蠢了。她妈就是瞎操心，哪那么多事啊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啊……是，是我妈叫我打给你。她说，你们公司……嗯……很厉害。”

周子默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端起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些许，杯壁上沾染的热气似乎都凝滞了。江萌萌觉得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很厉害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江萌萌莫名觉得后背一凉。“('.') 具体什么厉害？”

江萌萌张了张嘴，脑子一片空白。她妈就那么随口一说，她能具体什么啊？难道说……周氏集团厉害？这谁不知道啊？那不是废话吗？

“就……就挺厉害的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说，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这沉默像块大石头压在江萌萌心口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能感觉到电话那头，周子默那不苟言笑的脸肯定黑了，肯定比冬天结的冰还黑。

过了一会儿，周子默才又开口：“以后，别让我再说一次。”

“啊？”江萌萌愣住了，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
“还有，”周子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以后接我电话，先告诉我什么事。”

“哦哦，好。”江萌萌赶紧答应，生怕说个不字又惹他生气。

挂了电话，江萌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在发软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江萌萌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，眼皮都跳了跳。

又是周子默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拨号键。她现在哪还有脸给他打电话啊？肯定是想骂她吧。

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明白，那个大Boss为什么总缠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