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晚当场笑出了声，这声调，这语气，简直比粉丝还激动。白衍川眉头皱得死紧，伸手接过温控器塞进她手里，“温度是多少？”

“三十七度五。”叶晚晚晃了晃手腕， reception 的灯光刺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顺势往白衍川身边凑了凑。

男人闻言，眉头解开了些。抬手，薄唇动了动，却没说话。

包厢不大，隔音做得好。外面粉丝的尖叫声完全隔绝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。

叶晚晚刚坐下，白衍川就开了口：“今天，谁给你准备的晚礼服？”

“我自己的。”叶晚晚翘着二郎腿，水晶鞋在光线下闪得人眼疼，“嫌太浮夸了，自己改的。”

白衍川盯着她的脚，目光似乎顿了顿，随即移开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下次，别改。”

她挑眉：“怎么？金主大人觉得太招摇，要换我穿居家服？”说的语气是玩笑，可心里却咯噔一下，男人眼神里那点异样她怎么没看出来？

白衍川没接她的话，倒是拿起桌上的红酒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冰块在杯中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叶晚晚无聊地掰着手指，一不小心撞到了男人放在桌角的手机。
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手机摔在地上。

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新闻推送。是关于她的，标题很刺眼——《当红影后叶晚晚，深夜与神秘富豪共进晚宴，疑似新恋情曝光！》

配图是刚刚的红毯照片，她笑得比新闻里任何一张都灿烂。

叶晚晚：“……”
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，白衍川已经蹲下身去捡手机。动作太快，叶晚晚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自己拿！”

男人动作一顿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，像是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叶晚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更紧地抓住他的手腕。白衍川的力道不算大，她反而有些不舍放开。

男人没挣扎，只是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权衡什么。最后，他轻轻抽回手，站起身来，随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杯红酒，一饮而尽。

叶晚晚看着他挺直的喉结，突然有点突兀地问：“新闻……你会看？”

白衍川手指在杯沿摩挲，淡淡道：“不会。”
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心里却不太确定。男人这话说得像，又不像。他眼神里的东西，她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