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叶飞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

“谁啊？”他低吼一声，抓起衣服就往外冲。

打开门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差点让他喘不过气。一个穿着皱巴巴T恤的女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眶红肿，正是他记忆中的老妈——王丽。

“妈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叶飞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王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叶飞怀里，哽咽道：“儿啊，妈错了，妈不该欺骗你……你跟妈回老家吧，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……”

叶飞心头一沉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猛地推开老妈，眼神冰冷：“回老家？我妈呢？你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？”

王丽被他吼得一哆嗦，眼神飘忽：“你……你爸他……”

叶飞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他一把抓住老妈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：“爸怎么了？你说清楚！”

王丽被他抓得生疼，却只是咬着嘴唇摇头。叶飞左右看了看，拉着她冲进屋里，锁好门。

“妈，把你手机给我！”叶飞命令道。

王丽惊慌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——一张法院的传票，上面清晰地印着王丽的名字和一大串数字。

“妈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叶飞脸色煞白，强忍着怒火，仔细看着传票。

“儿啊，是……是生意上的事，我一时糊涂……”王丽声音细若蚊蝇。

“生意上的事？你开什么公司了？投资了多少？”叶飞一连串问题抛过去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
王丽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妈！”叶飞怒吼一声，眼神如刀，“你当初说没有欠钱，现在欠了一百万！你说！”

王丽再也忍不住，瘫坐在地上， sobbing:“儿子，妈对不起你……都是妈的错，妈不想拖累你……”

叶飞看着老妈狼狈的样子，心中涌起一股 complex 的情绪。他蹲下身，轻轻拍着王丽的背：“妈，别哭了，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王丽抽泣着：“我……我投资了一个所谓的好项目，结果……结果全赔进去了……”

“什么项目？”叶飞追问。

“一个……一个网上说能快速赚钱的项目，结果……结果全被盗了……”王丽头埋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