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全是汗，后背跟刚被雨水淋过似的黏糊糊的。屋里那气氛，冷得像要把人冻僵。张兰就坐在他对面，不言不语，眼神飘忽，也不知道在看啥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老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张兰冷笑一声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怎么样？你想让我怎么样？你老婆啊，我就坐在这儿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
老王气的浑身发抖，他指着张兰的鼻子说：“你太过分了！你还有没有良心？你这样对我老婆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？”

张兰冷笑一声，说：“你老婆？她是你老婆，也是我张兰的丈夫！你让我怎么考虑你的感受？你老婆跟我抢男人，你让我怎么想？”

老王气的说不出话来，他指着张兰说：“你……你真是太过分了！你是我老婆的婆婆，她是我老婆，你怎么能这样对她？”

张兰说：“我过分？你老婆要是没有做错事，我怎么会找上门来？你老婆怎么对我，我怎么对她，这是他们夫妻的事情，你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老王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担心她……”

张兰打断他：“担心她？你担心她什么？担心她被别的男人抢走？还是担心她被别的女人欺负？”

老王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张兰说：“行了，别说了！你老婆是我儿子张明的妻子，我张兰是张明的母亲，我管张明，也管他的妻子！你有什么意见，你去找你儿子去！”

老王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张兰说：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你要是再废话，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你老婆！”

老王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张兰冷笑一声，说：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你要是再废话，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你老婆！”

老王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张兰说：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你要是再废话，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你老婆！”

老王说：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张兰说：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你要是再废话，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你老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