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啊，你这方案怎么改了半天还是这个鬼样子！”老王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我脸上。我顶着快要爆炸的额头，眼皮打架地盯着显示器，心里把客户改了八百遍的奇葩要求骂了八百遍。

“领导，我……”

“我问你，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，预算要提高百分之五十，你怎么改成砍掉百分之四十了？”老王指着合同条款，声调都快劈叉了。

我手指颤抖地滑动鼠标，指着那行小字：“领导，您看清楚，这是建议预算，不是硬性要求。”

“建议预算？狗屁建议预算！”老王一把拍在桌子上，文件哗啦一下散落一地。“客户要点脸不，这点钱都能抠成这样？小林，你给我再改！改符合客户要求的！”

我欲哭无泪，这客户的要求比黄世仁还难缠，这老板比老地主还爱算计。我咬着牙，吭哧吭哧改着方案，心里把所有能骂的脏话都想了一遍。

就在我快扛不住的时候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我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绝色美女，一身高定西装勾勒出完美曲线，冰山气质扑面而来。

美女扫视一圈办公室，最终落在我身上，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：“这份方案，有哪里不符合要求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。美女？美女在哪儿？我这是没睡醒还是幻听？

老王也懵了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咚”一声掉在地板上，碎了一地。

美女眉头微皱，冷冷地看向老王：“王经理，你不是说方案已经完美了吗？”

老王结结巴巴：“小……小姐，那个，方案是差不多了，就是客户……客户要求有点……”

美女打断他：“客户的要求，难道不是写在合同上的？”她转向我，语气依旧冰冷：“小林，念给本小姐听听，这合同是怎么写的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颤抖着声音开始念合同：“尊敬的客户，根据贵公司要求，本方案在……”

美女打断我，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同，目光如炬地扫视：“预算要求，百分之多少？”

“四……四十。”我嗫嚅道。

美女挑眉：“建议预算，还是硬性要求？”

“建……建议……”老王和我想撞一块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