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柯尧没再说话，那天之后，他对戎逸的态度明显疏远了些。工作上的交集也变得简单直接，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。戎逸心里清楚，他这是在生她的气，气她那天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哭得那么狼狈。

戎逸那个项目进展不顺，对方公司 continual 地提出些不合理的要求，简直是故意找茬。她忙得焦头烂额，却还得强颜欢笑应付 customers。那天加班到半夜，一个人在公司楼下吃了份宵夜，味道不好，想起陈柯尧做的饭总能让人胃里暖暖的，忍不住又委屈了。

她把脸埋在碗里，眼泪把汤汁搅得乱七八糟。谁想到，刚放下碗，就看到陈柯尧站在不远处。灯光昏暗，他身上带着冷气，却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还没走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，”戎逸低下头，“客户临时变卦，处理完出来已经这会儿了。”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，赶紧摆摆手，“我吃完了，准备走了。”

“走吧，”陈柯尧没再多问，“这附近没像样点的了吗？送你。”

戎逸愣了一下，他很少这么主动。以前她请他吃饭，他总是以工作忙为由拒绝。她跟着他坐上 car，一路上都没说话。陈柯尧去买了杯热牛奶，递给她，“当夜宵。”

“谢谢，”戎逸接过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。他手心很凉，牛奶却很温热。她吸了口奶，感觉胃里舒服多了。

回到公寓，陈柯尧帮她倒了杯温水，“吃宵夜不喝水，胃不好。”

“知道啦，”戎逸小声嘟囔，“你别板着脸嘛，这么冷的天还 punctual。”

他眉眼微沉，“催稿的人不依不饶，我没办法。”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早点休息。”

“好，”戎逸点点头，看着他转身离开，心里莫名一紧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？明明知道他对自己好，却还去认那些无关紧要的男人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戎逸都在反思。她应该主动一点，给陈柯尧一个解释的机会。不能让误会继续下去。她决定下周找个时间约他，好好谈一谈。

这天，她正准备打电话，陈柯尧的 goti 就来了。她接起来，只听到 he 语气平淡地通知她，提前庆功宴，he 会带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