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柯尧盯着她，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戎逸脸上，半晌才出声，声音带着点冷，又有点漫不经心：“戎总这是嫌我请你吃饭，浪费你的时间？”

戎逸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没头没脑地抠着指尖的皮屑，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。“不是，”她淡淡地回答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没必要。我们之间，不需要这种形式。”

“戎总这是把我当合伙人了？”陈柯尧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笑意，“合那么紧密，都不需要个人时间？”

戎逸没说话，只是把包甩到肩上，拉链“咔哒”一声合拢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“我还有事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什么事？”陈柯尧追问，一步上前，挡住她的去路。

“公司的事。”戎逸面无表情地说，眼睛却时不时瞟他一下，像是在评估他的motivation。

“戎氏集团的事，不是你一个人在管。”陈柯尧这话像是在提醒她，也像是在点破她的小心思。

戎逸被他堵得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知道，但……”

“戎总，合作是生意，但饭桌上的气氛，影响生意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层层涟漪，“你不想跟我谈合作细节，我陪你吃顿饭，怎么了？”

戎逸看着他，眼神冷静得像块冰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。“陈总是觉得，我不懂事，需要你拉着我走？”她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刺，像是在提醒他，他们谁也不欠谁。

陈柯尧沉默了片刻，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她脸上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“戎总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合作是生意，但饭桌上的气氛，影响生意。你不想跟我谈合作细节，我陪你吃顿饭，怎么了？”

戎逸看着他手中的名片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手却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“什么时候行？”

“下午。”陈柯尧回答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。

“三点。”

戎逸接过名片，手指在纸上摩挲了一下，像是在感受纸的质感，又像是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。“好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是在维护什么原则，又像是在躲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