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柯尧的视线紧锁着她微蹙的眉头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。“戎总，你看你这态度……”

“没什么态度，”戎逸语气平淡，手插在包带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皮革纹路，“就是觉得合作的事，谈完了就好。吃饭这种事，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
她说话带刺，却不像是针对他个人，倒像是习惯了对所有试图接近她的人都下这么一道冷防线。陈柯尧挑眉，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快意。这家伙……是故意的。

“那是我请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单独请。”

戎逸脚步没动，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更深了点。“陈总这么看得起我，我还以为……”

“以为是什么？”他截住她的话，语气转了转，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意味，“戎总要是觉得不合适，直说就好。没必要这么兜圈子。”

空气突然安静得只剩下窗外车流的声音。戎逸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有没有空参加一个酒会。她眼神微动，随即又挂断，重新看向陈柯尧。

“酒会？”他顺着问。

“嗯，一个老客户家的。”戎逸像是说了什么不重要的事，语气随意，“我不太想去，你方便替我去吗？”

陈柯尧看着她，明明是去应付酒会，却说得像在请求他帮忙买杯奶茶。他沉默了两秒，“可以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戎逸像是下定了决心，语气干脆，转身就往停车场走。

陈柯尧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算什么？故意把球踢给他，然后自己轻松脱身？

晚上七点，戎逸果然没来酒店。陈柯尧独自去了酒会，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几个人。他绕开人群走了过去，准备介绍戎逸。

结果刚想开口，就被人抢先一步拦住了。

“陈总，您也来啦！好久不见！”一个打扮光鲜的中年男人热情地迎了上来，“今晚可真是热闹啊，特别能碰到老朋友。”

陈柯尧客气地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中年男人见他表情冷淡，以为他是忙，便自顾自地说：“我正跟几位前辈聊着呢，戎总刚好一个电话没接，估计是忙，要不我……”

“戎总在忙。”陈柯尧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够清晰地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