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郁闷。不是没工作，也不是没钱，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没啥滋味，像一潭死水，咕嘟咕嘟冒个泡，底下都凉透了。

他现在是玄天宗外门弟子，具体来说，是个扑街的。每天的任务就是捡破烂——哦不，是收集宗门内务散落的灵草灵药，挑到炼丹房换成点外快，勉强糊口。上次宗门大比，他连个底都没看到，名次排到最后都数不上。同门师兄们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蝼蚁似的，带着点幸灾乐祸，更多是觉得他活该。

“林凡，你又来啦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林凡身后的垃圾堆放处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就看见个小姑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袍，袖口和下摆都裂着口子，露出里面毛茸茸的棉絮。她就是内门弟子，林凡的师妹，苏小柔。这姑娘平时挺文静的，今天怎么跟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。

“小柔啊，这不是垃圾堆，没你的事。”林凡没好气地摆摆手，手里还拎着个装着几株杂草的破布袋。

“这不是垃圾堆，这是灵草堆啊林师兄！你看看你这眼神，连三叶草和草籽都分不清。我帮你看看？”苏小柔把林凡手里的布袋抢过，从里面挑出几株发着淡淡青光的草，又扔掉几株枯草，“喏，这三株是‘回气草’，炼气期炼体有小用，你那几株‘草籽’，连喂兔子都不够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“行吧，谢了啊，小柔师妹。不过你也是内门弟子，不该跟个外门弟子混在这儿。”

“都一样，没差事做。”苏小柔把分好的回气草放进口袋，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株更小的草，“这个给你，昨晚上捡的，叫‘夜光草’，晚上看东西用，省得你晚上摸黑。”

林凡接过那株夜光草，灯下看去，草杆发着微弱的蓝光。“谢了。你那……哪来的？”

“就路上捡的呗。”苏小柔笑得有点不自然，“没什么，走了。”

林凡看着苏小柔瘦弱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师妹，虽然算个内门弟子，但也是老实巴交的性子，平时往宗门里一站，都找不着人影。

他继续往垃圾堆里翻，运气好歹还能找到点值钱的。这天翻着翻着，手伸进一捆没人要的枯枝里，感觉好像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铁片，形状有点像块瓦片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