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又点了根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正好映着他趴在桌子上那张脸。电脑屏幕蓝光映在他眼仁儿上， мерцая точками，像某种低语的警告。他没在意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屏幕上的代码乱跑。

“操，又死机了。”王强低骂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。桌子没响，他手疼了。他揉了揉脖子，感觉眼睛涩得要命。这破电脑，三天两头闹脾气，搞得他心烦。他盯着屏幕，突然发现那些代码好像在动。

不是幻觉。

一行行代码像被无形的笔挑着，缓缓挪动位置。王强眨了眨眼，它们又停回来了。他盯着那行代码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什么情况？CPU烧了还是硬盘没电了？他没当回事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他这间租来的隔断间，就一张桌子一个椅子，还有个掉漆的置物架。

水凉飕飕的，王强灌了一口，凉气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晃晃脑袋，把那事儿忘在脑后。也许真是他眼花了。

回到座位上，他看着屏幕，刚才那行代码又动了一下。这次他看清楚了，一行代码分成两段，像蛇一样扭来扭去。他伸出手指，对着那行代码点了点。代码猛地一滞，然后像被卡住似的定格。

王强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会真的发现BUG了吧？他赶紧保存文件，然后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个拳头像是在拜师。拜了个鬼啊，他想。

晚上失眠，王强又爬起来看电脑。他想起白天那事儿，开始瞎琢磨。他打开那个破数据库，里面是他最近写的一些小程序。他选中一个，想删除，结果鼠标指针一靠近那个文件图标，图标就轻微地晃了一下。他赶紧收回手。

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网吧都没有，他就只能窝在这破屋子里瞎折腾。以前他总想着能进大公司，当个高级码农。现在看来，那事儿悬得厉害。他一个随便搞搞的小程序员，在这行混不下去了，能怎么办？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突然发现屏幕右下角有个小图标，一个地球上面有个指针。他以前没注意过，现在眼尖了。指针在转，像是在导航。他试着用鼠标往旁边移了移，指针果然跟着动了。他试着拖动，屏幕上的代码反而开始提示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