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外卖APP又抽风了！”张大力烦躁地砸了砸手机，杯里最后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。窗外暴雨倾盆，外卖小哥堵在路上，他能准时吃上煎饼果子，全靠算法够‘聪明’——把自己塞进系统最优解的概率算得贼高。但这会儿，系统好像跟他置气似的，连个半死不活的外卖通知都发不来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已经是最近一个月第三次为这破外卖APP较真了。上次他发现个BUG，系统居然把他当成了优先级最高用户，前五分钟送到的速度比亲爹送还快，引得附近几家店老板集体投诉，最后APP官方给赔偿了三顿豪华套餐。他吃了一顿，剩下的两顿就打包给了楼下收废品的赵大爷。

赵大爷是个退休的数学老师，每天蹲门口盘核桃，眼睛比鹰还毒。张大力最近总跟老人聊天，发现赵大爷对那些数字游戏有股邪门爱好，天天琢磨手机上各种APP的推送规律。起初张大力还觉得是老头子瞎胡闹，后来发现……好像真有门道。

“大力，你这手机又卡了？”赵大爷递过来的核桃没见着，只见他眯着眼，“你那破手机里，是不是装了不少数学软件？”

张大力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赵大爷，您怎么知道？就数我这手机内存塞不下，天天杀后台，还总自动清理缓存。”

赵大爷呷了口浓茶，慢悠悠道：“我这半辈子教书，就悟出个理，万物皆可算。你看天上的云，走路的狗，连你抢外卖的优先级，背后都藏着一串串冷冰冰的数字。你懂吗？”

张大力当时没太在意，只当是老头子故弄玄虚。直到今晚，外卖彻底没影，他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窗外雷雨交加，突然怔住。赵大爷的话像根刺，扎进他心里。

他翻出手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学软件，那些函数公式、数据流模型，以前只觉得晦涩难懂，现在却像突然被点亮了。他抓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不是敲代码，而是像模像样地输入着什么，其实是瞎按。

“嘿，还真有戏！”他突然兴奋地喊起来，声音在空旷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像某种密语，他盯着那些乱码，一个念头疯狂地冒出来——如果，这些算法能被反向操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