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烟放下茶杯，桌上泛黄的典籍“轰”地合上了，发出一声闷响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抠着桌面，那漆面的光滑得让她想起某个小崽子爬来爬去留下的泥印子。

“草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。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，当初那个说“小师叔威武雄壮，徒弟必须天才”的什么狗屁负责人，现在知道求人了。
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带着明显的惊慌。林晚烟皱眉，这小崽子平时又不犯病，谁这么猴急。

“谁啊？”她没好气地道。

“是晚烟吗？我是云里……咳咳，晚烟师尊！”门外那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，听着就像是从 آب بيدق跑了八百米。

林晚烟“呵”了一声，“有事说事，没事别吵死了，吵死了你试试。”

门外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，“师尊，出事了！那魔气……它又……”

魔气？林晚烟挑眉，“那玩意儿不是 immobilisée ( immobilized) 了吗？怎么，又跑出来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从禁地跑出来的，是那个……那个灭世反派，出事了！”门外的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，“秘境关闭前，他想吸收魔气入体，结果……结果魔气反噬，把他废了！现在他……他到处乱走，还……”

林晚烟“嗤”笑了一声，“废了？他不是号称潜力无限，逆天改命那流吗？怎么，学人炼丹炼炸了？”

门外瞬间安静了，然后又爆发出一阵哭声，“不是不是！是那魔气太狂暴，正好秘境关闭，他……他强行吸收，导致根基崩坏，现在虽然还有一口气，但……但以后怕是……”

林晚烟看着桌上那本灭世反派资料，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标准的天才剧本，最后一步写成“黑化灭世”。她拿起茶杯喝了口茶，感觉牙齿都要被这苦涩的玩意儿齁死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我能当他师尊，不是因为他多天才，而是因为‘灭世’，这俩字儿搭不上啊。”

门外的人愣了愣，“师尊，您……您意思是……”

“自然是把他‘培养’成灭世反派啊！”林晚烟敲着桌子，“可现在他废了，这剧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