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咖啡是苏牧习惯的开场，就像他习惯用拳头解决麻烦一样。Youth咖啡的老板娘是个机灵鬼，看苏牧盯着那杯咖啡不说话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敢坐这儿喝咖啡的，要么是大佬，要么是煞星。老板娘心里嘀咕着，手底下却不敢有半点怠慢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椅。

苏牧喝咖啡的速度不快，但每喝一口，眼神都锐利得像要能把人看穿。他刚出狱没多久，心里清楚得很，这世上没几个人是真怕他的，但也不缺敬他的。他不像某些人，出狱前风光无限，出狱后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

“一杯黑咖啡，谢谢。”苏牧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质。

老板娘麻利地给他倒上，双手递过去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：“您慢用，需要什么别客气。”

苏牧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咖啡店不大，但生意还不错。年轻人居多，朝气蓬勃，和他此刻的心情完全不同。他想起刚出狱时的迷茫，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但现在，他心里有数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夹克，腰间别着烟斗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，面色阴沉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
“老板，这桌有人吗？”那男的开口问道，声音粗鲁，带着一股嚣张。

老板娘心里一紧，但面上还是平静地说：“有人，不过他们马上就走了。”

那男的根本没搭理老板娘，径直往苏牧这边走来。他走到桌前，目光落在苏牧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听说你出狱了？怎么，这么喜欢安静？”

苏牧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这帮人是谁，是城东那帮混混的头目，叫陈虎。以前和他在一个“圈子”，关系不怎么样。

陈虎见苏牧不理他，脾气更来了，他一把拉过苏牧面前的椅子，坐下，嚣张地说：“怎么，哑巴了？告诉你，最近城东的生意，都是我的。你识相点，别敢来抢。”

苏牧嘴角动了动，本来想发作，但转念一想，没必要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尘，淡淡地说：“我不喜欢强词夺理的人，更不喜欢找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