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晃了晃脑袋，咖啡苦得他牙都在颤。Youth咖啡，他记得，以前道上混的时候，那老板也是个人物，现在倒也开了家咖啡店，有意思。

“苏哥，您慢慢喝。”老板娘是个年轻姑娘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
“有意思。”苏牧抿了口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不是他记忆里那家Youth咖啡，装修风格都变了，人情味也淡了八百倍。

“苏哥，您听说了吗？城南那帮小子最近挺嚣张。”刚进来的服务员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声音却透着一股子谄媚。

苏牧没回头，咖啡杯重重砸在桌子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“嚣张？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谁啊？”

服务员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：“就是城南那帮小子，为首的是个叫龙啸天的，据说手底下有十几个小弟，最近仗着家里有点钱，经常在道上横行霸道。”

苏牧眼睛一眯，龙啸天，他记得这个名字。当年他还在的时候，这小子就爱找茬，仗着他老子是市里某大集团的副总，到处惹事。不过那时候，他还没被关进去，也就没把这小子上心。现在他出狱，这小子竟然还敢在他地盘上撒野？

“知道了。”苏牧淡淡道，心说这小子找死呢。

服务员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。

苏牧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结账走人。刚走出门口，就看到三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堵在门口，为首的是个胖小子，一脸横肉，正对着门口指指点点。

“妈的，这破店也敢摆谱？给老子滚蛋！”胖小子咆哮道，手里捏着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。

苏牧停下脚步，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。“你们是龙啸天的人？”他问。

胖小子眼睛一瞪：“没错！老子就是龙啸天的小舅子！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？我告诉你，我哥是这个市的龙头企业，你敢惹我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苏牧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：“龙啸天？好大的口气。他现在还管你？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胖小子被激怒了，弹簧刀挥舞着就要冲上来。

“住手。”苏牧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咖啡渍，缓缓抬起头，眼神冰冷，“我劝你们最好回去问问，你家那位，是不是真的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