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婆子们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白月华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随口说说？林姐姐这话可说得轻巧了。我们家那几亩地，连 前儿刚进门的 新婢子都知道是 我白月华的，林姐姐怎么随口说说就没事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小针一样扎在每个婆子心上：“罢了，看在大家都是下人的份上，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。若有下次，我可不保证下一声是脆脆响的燕窝，还是铿锵作响的板子了。”

林婉秀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白月华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白月华没理会她，起身道：“我去后厨看看。阿锦，去沏壶新茶来。”她吩咐完，转身就往厨房方向走。

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，都 暗自捏了把汗。谁也不知道白月华今天是怎么了，一转眼的态度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前儿还温温柔柔的，今日怎么就这么厉害了？

白月华走进后厨，阿锦立刻凑过来，低声问：“姑娘，方才……您怎么发那么大的火？”

白月华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笑道：“没什么，不过是提醒林姐姐我们白家东西，不是她能随随便便指点的。倒是你，还愣着做什么？赶紧去把茶沏了。”

“诶，是。”阿锦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了。

白月华走到灶台前，几个婆子正围着灶台忙活，见她来了，眼神都有些躲闪。

“你们说，我们家这些菜，是不是太没意思了？”白月华挑了挑眉，指着灶台上的菜。

“回……回姑娘的话，奴婢们手艺有限，还请姑娘吩咐。”

白月华淡淡道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们不会。我倒是有个主意，不知道你们可愿意学？”

婆子们互相看了看，都摇了摇头：“姑娘，我们都是下人，哪懂什么主意？”

白月华笑着走到案板前，拿起一把菜刀，开始切菜。她切得飞快，刀工娴熟，很快就把一堆菜切得整整齐齐。

“其实很简单，”白月华一边切菜一边说，“我们现在做的这些菜，都是普通的农家菜，卖不出什么价钱。可是，若是我们把菜做得精致些，味道好些，价钱再定得高些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婆子们听得有些懵，不太明白白月华的意思。

白月华拿起一碟青菜，手指轻轻一抖，几片翠绿的叶子就整齐地码放在碟子里。